〖老蒋巨靠谱〗连麦女粉:聊crush、回避型依恋、同辈压力、自我价值、职业与自我实现
视频通过连麦访谈,深度剖析了Crush与爱的心理差异、回避型依恋的成因以及如何在压力中找寻自我价值。
UP主: kdrant35 · 时长: 21:30 · 🔗 B站原视频
标签: 心理学 · 亲密关系 · 回避型依恋 · 自我认知 · 老蒋巨靠谱
Crush、Like与Love的区别
女粉: 其实我也是有这方面的困扰。刚才你提到恋爱必须是相互的,是相似的观点。你说是条件相似还是执行?我觉得恋爱感不一定是相互的。我想问的其实是crush、like跟love的区别。这三个在我看来泾渭分明,特别不一样。我很困扰这个东西,它对我来说比较混沌,不太能分得清。我只能分得清我对这个人是有感觉的。我明白like就是有没有都行,like会让你想到生命,会让你想到活力,crush会让你想到死亡。like是一种很惬意的感觉,它不会让你有特别多的痛苦。我会like很多人,但是不重要。假设我有一个聚会,一共50个人,其中可能有三四个人都是我会like的,但是我跟他们可能发生不了任何交集,都不重要,没有关系。它是一个不会让人产生特别大痛苦的东西。但是crush不是。
老蒋: 那这个痛苦是什么呢?crush和love都会产生非常大的痛苦。实际上它是一种丧失自我的表现,你可以这么理解。like的时候,它是和自我不冲突的。但是如果你crush一个人,对方又没有回应,其实你是把自我让渡给了对方一部分。当互相love的时候,他又回来了。这是一种自我的放出和收回,这是其中一个角度。
女粉: 你是说看到对方有了自己的一段新恋情之后,自己能够放下是吗?
老蒋: 不是,crush是说如果我的生命里未来没有他,我会感觉到恐惧,我会联想到死亡,我会感觉到我的生活缺乏价值,我会感觉到缺失。这是crush的本质。如果crush不存在痛苦的话,它就不是crush。
女粉: 我感觉我现在是有痛苦,但是没有你讲的这么深刻,不会到未来。
老蒋: 那可能就是一种介于crush和like中间的东西吧。love的时候,你等于把这一部分丧失的自我又收回来了。它有两种收回的可能性:一种是你等这个crush慢慢消散,它被消耗干净了。等于你crush一个人,但是他对你没有回应,几乎没有人能够经得起这种无限的消耗。所以慢慢地你就会把自我很痛苦地一点点收回。收回到最后你就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自我,这个感觉就不上头了,就消失了。
女粉: 理论上能理解,但是我可能还没到你讲的那个阶段。我懵了。
老蒋: 不要理范总,他根本就加入不到这段对话。他现在心情很复杂,他又急了,他今天晚上太急了。
女粉: 哈哈哈哈,又急了。
老蒋: 对,没关系。急啥呀,不用理他。只有对于有生命力的人才会有crush。像范总这样生命力逐渐枯萎的中年男人,他根本就没有crush的能力了,所以他在这里阴阳怪气,急得不行。
回避型依恋与自我保护
女粉: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现在的环境从大学开始就不太有男生,比较女生多的一个范围,很难找到。除非你去参加一些局,身边很难有自然接触认识到的人。我现在可能没有这个问题,但是我过往在校园时代的时候,其实有一点回避型依恋。我想问怎么化解这个东西?
老蒋: 这个很难化解。我觉得回避型依恋一部分是天生的,一部分是来自于母女和母子关系。一般来说,这个和母亲的关系非常密切。如果真的是很强的回避型依恋的话,比较难以改变。得被人用非常大的耐心、非常大的爱意和安全感包裹起来,你才有可能变好。
女粉: 我自己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在想它的基底本质是不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老蒋: 我觉得是的。而且这个东西有一部分是天生的。我当时看发展心理学的时候,刚出生的婴儿就有几种不同的类型,有一种基本就是回避型依恋的类型。他既希望接触母亲,希望母亲在身边,但是母亲一旦没有办法达到他的需求,再过来的时候,他会哭,会推母亲。你很难想象这是因为他受过伤害,其实天生就有一部分人是这样的。
女粉: 那就很难救是吗?那怎么办呢?
老蒋: 有几种方式。一个是开展新的关系去补足这部分不安全感或者缺失。另一种是你可以通过更深的自我剖析和自我观察,明白了原理之后,有可能就能克服。
女粉: 有的时候我会用这种方法。我感觉恐惧是源于未知,你了解细化了一个东西,知道它的机理之后,其实能很大程度上消减。我发现不管是情感还是在职场,好像都还蛮实用的。
老蒋: 是的。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我会觉得生活就是无常的,很多时候你的掌控是虚幻的。有了这种想法之后,面对不确定性或者无力掌控的感觉会好很多。其实也是一种反向的,从摆烂中获得了心理安慰。
女粉: 你说这种情况是不是我只要喜欢一个皮套人、一个虚拟偶像类似的就可以了呢?
老蒋: 我们V圈都已经是这种形象了吗?喜欢皮套人就已经摆烂了是吧?虽然可能也确实。我觉得这个以毒攻毒,你不要代入到生活里。你这个想法很危险,你引入V圈来治你这个回避型依恋,你可能身上就出了一堆病,一换三,更逆天,不太好办。
女粉: 最好别为了性格,还是回归现实是吗?
老蒋: 对。如果你还没有看V的话,那就不要看就好了,没有必要。看的话就寄了。
缓解孤独与感情观
女粉: 隐约有一种什么感觉,我感觉我喜欢人,我现在这个阶段可能更是一种陪伴。我偶尔心里会有一种负担,如果我追求一段关系是为了让自己不是很孤独的话,对这个男生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老蒋: 我觉得你这想法走岔了。你要分清楚,和一个人在一起仅仅是为了躲避孤独,还是说你和一个人在一起能够缓解孤独。后者和前者是两个概念。
女粉: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比如我现在休假,或者淡季的时候,是会有一点想要跟别人产生连结的心情。这种心情可能会促使着我去思考,跟别人接触、交往。我感觉我的感情观真的可能比较开放,我觉得没关系。
老蒋: 假如你真的只是为了缓解孤独,你做到不欺骗就好了。你不要表现得对对方很深爱,我觉得这个事没有关系的。这怎么了嘛?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对感情的需求可能不一样。某一个人生阶段可能就是纯粹为了缓解孤独,想要和某个人在一起,我觉得没有什么的。它并不卑鄙,可能不是最完美的状态,但不卑鄙。除非你刻意让对方误解。
女粉: 我有的时候会想很多,把自己给陷进去了,就想找你求解嘛。
老蒋: 我觉得不用想那么多,你可以先感受。有的时候可以顺从自己的身体或者感官。当有感官的时候,不用太多怀疑它。
女粉: 我刚才提到,身边其实没有很自然接触的机会,可能要通过一些组局才能遇到。
老蒋: 这不是你的问题,大家都不太容易认识异性。
同辈压力与自我和解
女粉: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有没有什么比较害怕的事物?我问这个问题主要是我有一个比较害怕的东西。我能控制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了别人。有一个东西,Peer pressure(同辈压力),我就很害怕。以前同阶段的人,大家可能程度差不多,但是往后走之后可能分布、差异非常大了。
老蒋: 我这方面可能是全世界前万分之一感受不到这个压力的人。
女粉: 好独特的自夸方式啊。
老蒋: 我这方面极其不容易焦虑。我曾经在直播里说过,我是同辈里面比较拉的。我拉得比较早。
女粉: 我很幸运,我在小学初中的时候,一直是一个小小天才。我真的绷不住了,听到我的脑壳好痛苦啊。
老蒋: 怎么说呢,因为确实比较聪明,学东西比较快,而且直觉比较好。从小小学、初中一直都是不用特别多学就能学得非常好。我当时初三不是特拼命的人,西城区有好几万人,确实考得还可以,随便挑四中什么的。高中就还好吧,高考也还可以。大学就是非常快地就拉了,我这个拉得很早。大学一下进入到了一个特别不适合的专业,我又一下放飞自我,因为家里人不管了。到了外地南京,周围又都是那种超级卷王。我不是有地域刻板印象,但是河南、山东、江西真的就是卷王,北京人没法比。那个时候我前18年没有了解过的思维上的弱项,一下就特别明显地显露出来了。我特别不擅长某一些思维方式,所以我拉得非常早。拉得非常早,就会产生很强大的免疫力。如果自己能走出来的话,我没有走向自卑,我走向的是绕了一个圈去构建其他的自信。所以这种东西一直到现在还仍然残留在我身上,后续的东西很难再打击到我了。因为我有这么好的一个起点,但是我基本上是在那几年里走得最差的。
女粉: 你拉了点就是大学嘛,那你难道不会跟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老师重聚吗?
老蒋: 会。我的意思是我的这根弦没崩,不管是因为天生的还是其他方式,我给绕过去了,没崩,所以没有走向自卑。比如我大学上完之后,工作简直是跟高中、初中、大学同学没法比,而且收入可能差了五六倍。我工作的第二年收入可能是3000,他们很少有不上万的。这种东西直接那根弦就断了。那根弦断了的方式,可能就是我可以不以这些东西来判定一个人了。我到现在也是同龄人、当时的环境里混得比较拉的。
女粉: 真的会有聚会吗?
老蒋: 会有聚会。我根本不怕侃侃而谈,问收入什么的,我都没所谓,直接就说实话,没关系嘛,这怎么了嘛。烂完了,确实是我现在比如资产什么的,都是我南大同学里最拉的。因为我们那时候还是一个奇迹的时代,我是10年的软件学院毕业生,只要进入互联网行业,现在都是大佬。同学聚会我还躲不开,我还是同学的焦点,因为只有我特别抽象,干的是自媒体。我那帮同学还特别容易跟我聊天,觉得你怎么干了个这么个事。他们都是光光挣钱,有一半在大厂,混的都是CHO或者是P9、P10这种高级别的;有一半在创业公司直接就是高层;还有一些人在硅谷混,凭自己基本上这些年都有至少千万的资产。到我这就拉得不像话。这根弦断了以后,我就不以这个来判定人了。因为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就是没有同学在看我的直播吧?南大学得很好的大傻子也多的是,这不厉害,有什么可厉害的。985的人里不厉害的多的是,好多大傻子、平庸之辈、想法乱七八糟的大糊涂蛋多了去了。这是我的直觉,为什么我觉得我都这样了,我仍然比他们一部分要强呢?我想明白了就绕开了,然后我就获得了一些普信。
面对长辈/领路人的压力与“心之壁”
女粉: 我自己其实是有时候具备一定的自信的。但是有个问题就是降维打击。你比较欣赏的一些师长,或者上位级的这样的一些人,那怎么办呢?
老蒋: 那我又有另外一个心理机制,我的这简直是“心之壁”,天下无敌。我的另一个心理机制就是我不把人分类成无级变速的,我不认为人分成1万个层次,我只把人分成三四个层次:天才、比较行的人、不行的人。我肯定不属于不行的人。我对人在这方面的高下之分,我不觉得人人都是平等的,我觉得有一部分人是比较厉害的,有一部分是很厉害的,有一部分是根本不厉害的。我不属于不厉害的,我觉得我还挺厉害的。所以我遇到天才的时候,我并不会觉得他们会让我变得毫无价值。
女粉: 哪怕是你非常欣赏的人,他对你做出一些不符合你自己认知的价值判断,你也无所谓吗?
老蒋: 我把这个分开,这又是另一个心之壁了。我向来没觉得道德感和能力是挂钩的,我觉得没关系,他是一个纯粹的人间渣子我也没关系。
女粉: 我的意思是,你很欣赏的一些师长对你的一些判断,你未来变拉了之后,他可能从小就一眼识破你未来走得不是很长远。他对你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不论是从小还是现今,你难道心里不会有点难受吗?
老蒋: 如果对方是我超级认可的人,会的。但是我没遇到过这种事。没有我特别认可的人觉得我一文不值的。他肯定会对我有肯定,也很了解我的一些优点,但是他就会说这个人不行,而且他会比较强调自己当初的判断,而且这个人我还比较敬重。那我没有特别遇到过。如果遇到过,可能还会有些痛苦。
女粉: 我能理解。我把某一个人当成我的领路人,这样子的聚会可能是每年都有那么一次的。他就像一把刀一样,你每次都得过一遍这个东西,那有点痛苦的。这个是我想讲的peer pressure。
老蒋: 他优秀到了你觉得你不能和他相提并论是吗?
女粉: 那也没有,就是敬重。
老蒋: 是你长辈还是你的同辈?
女粉: 长辈,领路人吧。
老蒋: 可能因为我的领路人都太厉害了,他们根本就不会跟我对话。比如我有一段时间认为我的领路人是黑塞,或者是卡夫卡之类的。他们一定不会觉得我厉害,根本就不会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这也是心之壁的一部分嘛。
女粉: 可能是吧。弹幕想问,那是长辈压力不是同辈是吧?也是因为他把我跟同辈做比较,而且大家关系其实挺密切的。我其实有一个想法去远离他,但我个人的角色不太允许我远离。我也有点像你说的是焦点、是核心,但是就是混得不好,你能明白吗?
老蒋: 哇,那好痛苦啊,你也没法远离他。我有一期视频《34岁生日的我》,那视频里我说不要和贬低自己的人长期接触,哪怕他真的很厉害。说实话你不太幸运,这种情况要素都齐备了,而且是个死结。但是我觉得还是能有一些空间、一些突破口吧。如果他不是那种本质性的、令人恐惧的优秀的话。比如在文学上,刘慈欣和苏童就是那种不会让人恐惧的优秀,但是卡夫卡就是会让人恐惧的,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不太清楚他是怎么写出来的。苏童的优秀是他通过大量练习,加上他有不错的天赋,可能天赋比我好,但没关系,很多人天赋都比我好。所以如果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他是让人恐惧的天赋,那真的就太不幸了,这个东西我可能走不出来。他又疯狂地觉得我不行,那我这种摆烂性格我可能就换一个事做了。
女粉: 可是真逃离不掉,这是你童年的一部分。
老蒋: 那他是你觉得恐惧的人吗?
女粉: 恐惧的天赋有一点,但不权威。
老蒋: 那我觉得你只能往前跑试试了。你往前卷一卷试试,看看能不能在他这条路径之外,一个是接近他的厉害,另外一个是展现出一种跟他不一样的厉害。
女粉: 但是有时间差了呀,他已经不可逆了,已经形成同辈压力了,已经有这样的一个事实,他会进行比较了。
老蒋: 这不重要。这不是真正厉害的人。真正厉害的人从20几岁就很厉害了。如果他30多岁才让人恐惧,他就是个老逼登而已嘛,他比你多吃几碗饭,这怎么了嘛?30多岁的人就理应比20多岁厉害。真正特别厉害的人,20多岁就完全足以让人恐惧了,甚至他可能十六七岁就很让人恐惧了。尤其是像一些更逆天的领域、抽象化更强的领域,比如围棋、数理这种东西。人文领域很少有十几岁就很厉害的人,因为人文的脑回路是需要积累的。但是人文领域也有二十一二岁你就觉得他不是个人的东西,或者社科领域。所以你再想想他是真的厉害吗?或者他是那种真的让人觉得无法撼动得厉害吗?如果能够通过努力、练习和积累来超越他,那怎么了嘛,没关系啊。你试试往前走一走,没准过三四年他就没那么厉害了。
女粉: 这样的人,我说那种东西是根本无法超越的那种很绝望的感觉。没有路径,你找不到一个梯子爬上去。
老蒋: 比如数学领域搞数论那哥们儿,20多岁决斗被人打死的那个;还有搞哲学领域维特根斯坦那种人。没法解释,你想象不到为什么他在这个年龄可以有这个成就。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疯狂地往上去给自己施加压力。你看那种全人类历史上最厉害的人,你会获得一种反向的解压。因为你跟他们比,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大家都渺小。你不行,我也不行,你跟我在这装什么啊?
女粉: 这个是克苏鲁的思路,让自己尽早地见识古神。
职业选择与自我实现
女粉: 我自己的问题没有了。后面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是你自己,不受社会的压力的话,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或者说职业是什么?就是你结束了打工人的身份,时间是你自己的,你可以掌控的,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老蒋: 我现在没有在打工,我是19年结束打工的。
女粉: 我的意思就是在那之后,如果是你现在的话,还是会选择自媒体是吗?
老蒋: 还真是。我觉得对于19年的我来说,创业几乎是零成功率吧。而且表达这件事暂时来看,虽然我这几年也没有特别好的成就,但是我觉得有一些满足感、有一些收获,生活上过得也还算舒服。如果让我重新选,前提是我没有无限的财富、无限的资源,我觉得我可能还会干这个事。
女粉: 那你觉得你有完成你当时投入这个行业的最初设想吗?或者说使命,我感觉这个词可能太宏大了。
老蒋: 我完成得太多了,我完成了好几十倍,我太幸福了。我最开始想的是,我可能做到最后也就是个10万粉的UP主。
女粉: 你当时是按粉丝的数量来评定自己的完成与否吗?
老蒋: 不是。我当时的想法,一个是能养活自己,能挣跟当时上班差不多的钱,这是在生活上、利益上。另外一个是,我希望在某一个领域有一些影响力,始终能有一些人像看专栏一样看我的东西,不需要全网的影响力。我觉得这也能达到。不管我出什么东西,可能都有个小10万人看,它已经能够满足我的表达欲和满足我的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