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浩降维打击王自如】精彩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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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罗永浩 · 王自如 · 商业案例 · 行业揭秘 · 逻辑辩论

苹果原厂配件的来源争议

罗永浩： 你今天当着直播的观众告诉我，你们官方宣称的苹果官方的原厂配件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外边渠道采购的呀？什么渠道采购的呀？什么渠道？

王自如： 华强北。

罗永浩： 华强北怎么采购的？

王自如： 华强北有供应商啊。

罗永浩： 怎么找供应商采购的？你跟我私下是怎么讲的呢？你敢把跟我私下讲的话再讲一遍？

王自如： 我跟你这么讲的呀。

罗永浩： 华强北的是哪来的？你知道对吧？

王自如： 是啊，我知道啊。

罗永浩： 哪来的？

王自如： 华强北是通过各种渠道从工厂里出来的呀。

罗永浩： 有工厂里怎么可能出来呢？苹果的工厂里对外卖零件是吗？我们的公关已经问过苹果了。

王自如： 我们找我们的供应商，我们的供应商就是华强北的。我们的采购渠道是完全合法的。至于他的配件怎么来，你可以去查他的问题。

罗永浩： 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自如： 我当然知道，因为这是行业现状。

罗永浩： 方便讲吗？

王自如： 可以讲啊。

罗永浩： 那是哪来的？如果苹果作为一个不卖别人器件的厂商，你们的上游渠道是从哪里得到苹果的官方的？

王自如： 通过其他的渠道去找到的。

罗永浩： 我来跟你讲吧，你肯定不老实嘛。我来给你讲吧。

王自如： 不是不老实，这是行业现状。送的水都是这样的，哪怕是国外买手机都是这样的。行业现状就是当苹果不官方销售的时候，我告诉你我们都装什么样。

罗永浩： 这个行业里灰色收入、流氓收入非常多。没有任何一个流氓收入的机构出来，像你这样假装理想主义者。Zealer 2.0 上，你讲了很多理想主义，你的粉丝根本不知道你的苹果原厂配件哪来的。

王自如： 那如果我要是想解决修手机的这些问题，我应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你说你这个机构如果要生存活不下去，所以拿了手机厂商的钱，还说独立第三方。

罗永浩： 所以你的逻辑跟所有的流氓杀人犯全都是一样的啊。“我出身穷，我父母，我打小吃不饱饭，我该怎么办？我就该杀人放火。”你说这个完全没有道理，是因为这个人生的逻辑是一样的。

王自如： 这个逻辑是完全不一样。你说我想修手机，苹果不给我配件，我怎么办？

罗永浩： 你说你们通过合法渠道采购啊，什么合法渠道采购？

王自如： 就比如说，如果你买的是，比如我给你举个例子，是渠道的原配件好，你在一家4S店取得，在一家医院买了他的会员，现在我告诉你一个渠道元器件做维修的。在中国成千上万，苹果一定程度上是放任自流的。但是这些厂商从来都不装，他不会出来讲自己。我就是一个广东小生意人，我就是赚这个非法收入的。我也可以保证我给用户提供了配件，全部是经过我们的质量严苛把控的呀。

罗永浩： 你们什么质量把控苹果原厂配件吗？苹果的原厂配件是有市场差别的。

王自如： 所以我们保证我们在采购回来之后，一定你的原厂配件是怎么来的呢？我告诉你是在华强北通过上游采购的呀。

罗永浩： 你知不知道华强北的这些人是从哪来的？

王自如： 知道，从工厂拿的。

罗永浩： 是从什么工厂拿的？

王自如： 从苹果的代工厂拿的。

罗永浩： 他们怎么拿到这个渠道？他们是否合法？

王自如： 我不知道，你给我讲过。可能灰色地带，有可能是灰色的。但是我们采购手续是完全合法的呀。所以我不认为给用户提供这样的服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们在中间加了一道把关的程序，我们认为这是比市场现状提供更好的服务。日后有没有可能提供更好的？可以，当我们做大了，当我们做好了之后，可能会跟苹果合作去做，也不一定。

揭秘华强北灰色产业链

罗永浩： 自如不愿意讲得很详细，我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渠道到底怎么回事。

王自如： 渠道的问题，现状就是如此。如果现在任何想做手机维修的人，都不可能找到其他渠道去做，包括美国的，包括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这样的。

罗永浩： 为什么这个就有问题？

王自如： 那如果这样说的话，所有做维修的人是不是都是耍流氓？是不是这样的服务就不应该存在？就不应该给用户提供？

罗永浩： 没有从官方拿到，自己去买的那些来源有问题的那些东西，来源有问题的东西就是耍流氓。但是人家不否认自己耍流氓，也不承认自己耍流氓，不提这件事。你能拿着灰色渠道，你自己也承认了灰色渠道的配件之后呢，你拿着这个去开一个发布会，大谈理想主义，我就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呢？

王自如： 我谈理想主义跟我做维修有什么关系呢？

罗永浩： 你拿着灰色渠道的做，你有什么理想主义可谈呢？你不就唯利是图吗？

王自如： 我不是唯利是图，是因为在现在这种市场混乱的条件之下，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比现状更好的方式，循序渐进。你要说的话，我必须要生下来就可以改变世界，这才叫牛逼对吗？

罗永浩： 不是对啊。

王自如： 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世界。有很多人不用灰色收入，活得很好。但我们也没有通过灰色收入，我们所有的配件都是你买的灰色渠道的配件。

罗永浩： 对啊。但是现在问题渠道只有这些。那我假定你不知道它的真正的彻底来源，我给你讲一下，我现场给大家公布一下。如果我在一个网站上能跟观众讲两句话吗？谢谢哈。这个渠道是这样的，就是在深圳有很多半黑社会性质的企业、流氓企业，他们采用什么方式得到苹果的原厂配件呢？基本上大多数的方式都是一样的，就是跟代工厂商里外实行勾结。大家知道，苹果对元器件的要求是非常非常苛刻的。所以当一个供应链厂商把他的元器件，举例来说，我们随便说，比如液晶面板给他送到代工厂商之后呢，不说液晶面板，液晶面板比较严重了，我们说一个螺丝钉，这种不重要的元器件。送进了代工厂商之后呢，苹果和代工厂商在质检上可能有一些报废的、不合格的品是不能用的。这些不合格品比起山寨厂商的那些元器件，品质仍然高，只是他过不了苹果超高品质的卡片。

王自如： 您现在在偷换概念，我用的绝对都是合格品。您说的这些不合格品它客观存在的，但这和我做的事情……

罗永浩： 告诉我，深圳的渠道里就没有苹果认为合格的品？苹果认为合格品一定出不来，如果出来就是偷出来的。如果你可能不清楚，你搞出这么大动静来，我给你讲一下。窝藏、转移、收购和销售赃物罪，这个最高可以判7年以下3年以上徒刑呢。

王自如： 罗老师，我的采购渠道就是非常合法。

罗永浩： 观众这是怎么了？这是他们的事情。这几年又改了个名，叫隐瞒犯罪所得或犯罪所得收益罪，这个改了个名字也是3年以上7年以下的。那我给你讲一下，你自己知道是灰色的吗？所以我给观众讲一下这个灰色到底有多灰。就是供应链厂商把元器件进到了苹果之后呢，苹果收到了这个之后，由于苹果苛刻的标准，有很多是要退回去的，也有一些是要生产过程中认为不良，进了不良库做报废的。那这些在报废库里边存了足够多的数量之后，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如果这个代工厂商内部的人跟外边的那些流氓、黑社会性质的厂商，如果他们之间有勾结的话，从代工厂商里，比如说10万个螺丝钉直接偷出去，这是一定不work的。所以通常采用的方式是里外勾结的，外面会找一些劣质的、极其差的那种螺丝钉，拿到代工厂商的厂里来，塞到报废库里去，这样保证报废品一直是存在的。然后把报废的那里边，苹果认为不行，但是从外部来看其实还是相当高品质的，这些东西给换出去。那这个里边经常是5到10倍的差价，更多的也是有的。因为你从外边搬进来，那个东西可能只值五分钱，你从苹果拿出去的，苹果认为不合格的至少值五毛钱。然后你拿着这个再到灰色渠道里，把它散发到全国去。这就是为什么在深圳的华强北，到处都可以买到苹果不承认的苹果官方元器件，就是这样一个情况。那么在中国，由于幅员辽阔，各地发展水平不同，苹果的维修售后渠道不可能铺到所有的城乡下去。所以出现的结果就是，大部分的这种做灰色的渠道来源的元器件的厂商，都是到深圳去批这个东西，分发到全国各地去。所以如果王自如认为他的元器件不是这种质量不被苹果认为合格，进了次品库或者是废品库的，那我想请王自如给大家讲一下，你是从什么渠道能保证你拿的东西不是我说的这种，而是品质没有任何问题的？每一个零配件的品质没有任何问题的，是怎么样从苹果的库里能到外边来流通的？

王自如： 苹果不承认有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我们的供应商。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能够跟他们做生意嘛。

罗永浩： 所以我就问问你。

王自如： 我当然不知道，这你应该去问他。但是我能保证的是什么？我只能保证的就是我在采购回来的配件的时候，百分之百一定是达标并且质量合格的，并且应该是全新的。我们只要能控制到这一点，就能够保证给我们消费者提供的是好的服务。

罗永浩对王自如职业操守的质疑

罗永浩： 所以我想对大家讲的就是说，自如出道这几年做了这么三件事。这个之前看起来不错，现在你们也知道了。咨询顾问做成什么样？而且他没有任何愧疚心理。他在收了我们的费，提交了报告，我们给了第二代产品要求了之后，我问他有没有问题的时候，他们回了一个没有问题，之后挑了一堆毛病出来个评测。评测里全是硬伤，甚至有可疑的角度。评测第三方手机，收取了非苹果官方售价，在自己的官方主张是苹果原厂配件。这三件事我们去看这个人的职业生涯，希望你们自己有一个自己的判断，我就不讲了。

罗永浩回应为何要公开对峙

罗永浩： 最后我讲一下这一点，这一点对我来讲非常非常重要。我们今天已经拖得足够长了，相信很多观众都已经疲劳了。当然自如可能还准备了一些问题，我也会回答。这一点对我来讲是非常坦率的讲，是非常难过、非常心酸的一个事情。手机厂商是卖大众消费品的，产品出来以后是要让人家说的。所以迄今为止，我们在中国的数码媒体上见过不下100份的对我们的评测报告，赞多弹少的，或者是反过来的都见过很多。犯了硬伤错误的也很多。但是多数这些评测机构，我们从他们的评测里看不出主观恶意，充其量就是犯了一些错误，或者错误很少的也有。所以我们从来没有想着去跟人家对峙。因为作为一个手机厂商，卖消费品出去了以后，人家说三道四，你还傻了吧唧出来说我要跟你掰扯掰扯我的为什么好，这种事情做完了以后，本质上也是丢分的，因为风度不好，显得非常糟糕。所以我们能不做这件事是一定想不做的。但是王自如的评测是迄今为止，我们看到所有产品评测里硬伤最多、事实错误最多，并且有明显的在恶意的黑我们的这种痕迹的这么一个东西。所以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得不出来跟自如进行这一场对话的原因。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对我们来讲面临的现实问题，就是由于生产方面出了一些问题，导致外面的媒体对我们各种传闻报道都非常多。当我在工厂抓生产的时候，很多媒体找我们访谈，要求采访的时候，我因为没有时间、没有心情拒绝了。拒绝之后，很多媒体采用的方式就是把传闻当一个新闻发出来。发出来以后，我们不得不让市场部、公关部的同事去跟他们接触，并且就错误新闻提出澄清之后，这些媒体通常会把传错了、传谣的那些新闻撤掉。撤掉的同时，我们要求他发澄清，他也发澄清。但是我们问他能不能道歉，他说不能道歉。然后转发的那些机构常常还表现出，当我们提供证据了之后，他说我们转发的源头不是我们，你去找他，他撤我就撤，他不撤我就不撤。这导致我们作为厂商，每天都被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信息困扰。但是你做厂商嘛，总是要接受媒体考验检验的，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王自如的情况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恶劣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王自如在数码消费品爱好者这个圈子里是非常知名度非常非常高的一个人。它的单个评测视频平均都在百万以上的点击，影响力是非常大的。你可以想象一下，我的视频在网上点击平均也就是五六百万，王自如的100万，就数码消费品爱好者这一点来讲，是非常垂直和非常集中的。因为我的500万里边，你说数码消费品爱好者能有多少呢？100万都不到，有50万了不得了。但王自如这100万，基本肯定都是数码消费品爱好者。所以我们自己内部看了这个，讨论了里边的这些问题之后，认为这件事事实上对我们影响是非常大的。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我和自如有很多共同的支持者。他叫粉丝，我叫支持者。我们有很多共同的一些支持者，这些支持者们一直认为我们俩私交很好。其实我们也就见过四五回，在网上大家嬉皮笑脸，大家就觉得很亲密，其实就见过四五回，也谈不上什么深交。但是我过去显然对自如是比较看好的。我们之间自如发了这个评测之后，由于他用技术流的方式伪装了很多东西，所以大家看的时候其实看不出来里面存在的问题，外行是看不出来。包括我自己刚才跟自如承认，我也认为很多东西说的挺专业的。后来问了工程师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我是想说这种东西事实上危害比较大。那对我们来讲出来说完了以后，可能我说服不了他，他也说服不了我，但是这种节目和对话的意义就在于，你们看完了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可以讲我作为一个做产品的人，出来跟评测的人搞这么一套，而且你们也注意到整个过程里，媒体转发的都是看热闹的，看热闹的不怕事儿闹的大，然后就弄得好像跟朝阳公园要暴力斗殴一样，各种起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自己其实并不是不难过的。但是你们知道，大家传谣的热情远远高于辟谣的热情。所以负面的东西如果传出去，他的视频平均有百万点击的话，我必须想一个办法，让我和他的对话可能澄清一些事实的东西，有200万甚至300万的点击，才有可能挽回之前的不良的影响。作为一个企业的负责人，这是我万般无奈的一个选择。并不是说我离开所谓脱口秀和相声界多年之后，做了手机又怀念舞台的感觉，然后重新出来像小丑一样搞这么一场对话。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好吧。谢谢。

关于手机屏幕品控与行业标准的辩论

王自如： 罗老师，我们来讲，接下来我都回答你的问题。您说我在黑您，您说整个过程当中我是蓄意为之，您说我所有的这些道德底线的问题，我们来一个一个来讲好吗？第一，我在视频里面提到的每一个问题，除了我们有一些理解偏差的问题上来说的话，我认为更多的是大家在判断标准上的不同。这是能接受的。我认为是不能接受的，比如说当年的静电，当年的跌落达不到，这个刚才咱们讨论过了。所以我强调的一点就是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您都认为这是严苛的品控，您都认为这是合格的产品，这个是我们不敢认同的。当你已经达不到国家标准，过不了这些东西，然后色温是不一的，屏幕的……

罗永浩： 我是灰色收入跟你一样？这些东西完全是看厂家的良心。

王自如： 因为有些时候我认为跌落很脆弱的时候，我可以降低标准过，我也可以踩线过。当然这个大家以后要公布结果，我们最后可以再看。但是按照我们现在这个结果来看的话，我们特别不理解的地方就是，当它的质量产生如此大的差异，品控的质量波动如此之大的时候，依然能够……你能听我讲话好吗？别再打断我好吧？依然觉得这个是工匠精神，或者是认为东半球最好用，我觉得这是不理解的。这个理解我可以讲吗？

罗永浩： 我不听我讲，听我讲话。问题你要一直跟我讲你都不理解，问题有很多好吧？

王自如： 不是，你有没有段落呢？有段落我讲完了我会告诉你的好吧。

罗永浩： 但你确定下一个跟这个不是同一个问题吗？

王自如： 不是同一个问题。

罗永浩： 那是不是就应该停一个段落，我也讲两句吗？

王自如： 那你先讲吧。

罗永浩：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王自如： 我刚才说的是您的品控和整个产品的浮动，整体的质量都没有达到我们认为产品理解应该有的状态。然后你说上下差异，比如说什么差了1000多、2000多，差了100多、140多的这个。

罗永浩： 所以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是，地球上哪一家液晶屏面板厂商是提供能保证在这个以内的 spec 的？除了可以给三星、苹果这样的巨头任意提条件以外，他给任何一家厂商提是满足这个条件的？

王自如： 你的产品的问题不仅仅是现在这些屏幕，不仅仅是屏幕和相机的问题，它的各个方面都没……可以谈吗？包括跌落的问题，包括你说A在说这些所有的问题，都是我表达我不理解的地方。

罗永浩： 对啊，我们就一样一样说嘛。所以我就说液晶面板是第一个，对不对？你说我们亮度差异和色温差异，所以我刚才一直在问你一个问题，是哪一个厂商，除了苹果和三星，可以提供保证在140以内或者70尼特以内的亮度？

王自如： 不是，你说我没有问题，我才问你嘛。谁主张谁举证嘛。你说我们这个标准有问题，我问你是谁能达到这个标准？

罗永浩： 根据我们的理解……

王自如： 根据你的理解我根本不关心。

罗永浩： 根据我们的了解，您的品控差别在业内算不上顶尖，甚至国产厂家都可以算到一块。

王自如： 不是，谁拿到的液晶面板厂商是保证提供的液晶面板是低于70尼特，否则就是不合格的？包括2000K、2200K，这个色温绝对是差异够大的。

罗永浩： 我听懂了，然后你认为我们有问题，我也听懂了。我现在问的是，除了苹果、三星，哪一个手机厂商能从液晶面板厂商那得到小于这个的 spec 标准？你告诉我是谁？如果你不知道，你说我们在业界做成这样是不行的，那这就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如果你了解到很多企业都能做到，我们做不到，你可以指责我们是做的不好，对不对？这个逻辑很清晰。所以我想知道，你既然指责我们这个做的很不接受，我现在要你给公众讲一下，是谁能做到这个标准以内？

王自如： 我们可以验证完了之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吧。

罗永浩： 你没验证瞎讲什么呢？你评测机构一点不负责任，是不是这样的？你说你就算把你说的再怎么样，对你影响没有多大。如果你说的这种东西不负责，而且你的粉丝认为你是靠谱的，对我们影响就很大。你一点起码的责任担当没有吗？

王自如： 罗老师，我们在你没有了解到情况之前，为什么草率的讲这个？我们了解了所有的情况。

罗永浩： 对你讲。

王自如： 我了解了情况之后，但是我觉得现在如果说我把我们了解渠道全部透露出来的话，我觉得这个对于我们今天讨论这个事情是不公平的。因为我们没有做，我们只是通过我们在口头了解过来之后，了解到行业的普遍经验和看法情况之下，这是一个我们得到这个结论的根据。那么如果说我们要是想做每一台，做50台验证的话，这个我们确实做不到。

罗永浩： 但是即便你没了解的情况下，为什么说我们做的有问题呢？

王自如： 我们了解了。

罗永浩： 但是你了解的事实不说是什么意思呢？这叫辩论吗？我们说的是，比如说我了解到你很不要脸，你很流氓，但是呢我不能讲，但是我能讲的是你很流氓，你很不要脸。你可以这样吗？这怎么叫对峙？怎么叫论证呢？我们俩当着观众的面这么多人看着现场直播，我可以说你不要脸、你流氓、你破鞋这种各种脏乱差往你身上扣，扣完了以后，你说从哪来的消息呢？我说我不能讲，但我可以说你是这样的人。这可以吧？

王自如： 我们跟其他国产厂家聊过了。

罗永浩： 说嘛，谁呀？谁拿到的 spec？你胆敢说出那个厂商在这个 spec，那我马上就能找出他的产品证明他是撒谎。我觉得这个问题是我们要……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我这个自信来自哪儿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在地球上尽可能找了最顶尖的几家厂商之一给我们供应液晶面板，并且在他们的所有产品线里，我们买的是最贵的旗舰产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给我们提的 spec 里边有一些是可商议的，有些是不可商议的。可商议的是指比如说什么灰点暗点，这种东西多了少了，在中间在边上，这是他原来的有一个 spec，我们不接受，通过加钱的方式是可以改的。如果你要从它的片儿里边儿去挑，这是通过加钱可以改的。但是色温和亮度它有一个非常大的值，在那个值以内是一定不给你加钱也不给你退换的。但是如果我们做到苹果一样，我直接能下2000万单子，他会不会听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现在这个阶段我们加钱也是不可解决的。所以我现在想知道，你说你了解到的是不能解决，是谁来解决？你告诉我那个厂商的名字。

王自如： 就是说你现在解决不了，都没有讨论T1就好了好吧。如果你现在解决不了，那我们现在就过。

罗永浩： 你这是什么话呢？你先说我们的这个标准有问题，然后我们解决不了。我说解决不了是整个业界的问题。

王自如： 不然你不承认是整个业界的问题。

罗永浩： 不是整个业界的问题，我说你是从哪个国家可以给供应商提要求？我知道。然后我问的是你从哪一家了解到？

王自如： 当他说做不到，比如说如果我限定你要给我供应300K之内的色温浮动，供应商做不到，这是很正常的。但是2000K我们认为是一个太宽的规则。

罗永浩： 你认为太宽的依据是什么？

王自如： 依据的是我们问了国内的其他的这些品牌。

罗永浩： 是谁呢？你说嘛。我现在问你，如果那个厂商告诉你他们可以做到，我从市面上摸了几个他的机器没做到，你怎么理解这件事？我们假定这个情况。

王自如： 那可能就是跟我讲这话的人撒谎了是吗？对吧。

罗永浩： 那你现在不能对外公布那个厂商是谁，然后你讲这个话干嘛呢？你有负责任吗？讲这个话原因就是我们都是读过书的人，我学历不高，我也是读过书的人。我们可以坐在这毫无根据的说我不信任你，你首先要明确这一点，你信任我，咱俩不一样，你信任我，我不信任你。在我不信任你的情况下，你在这说我们这个有问题那个有问题，我说你信息来源，你说保密。这不是耍流氓吗？我可以说昨天晚上我见过你六个私生子，然后你说你这个有什么证据？我说我要保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吗？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要是胆敢对观众讲这个话，你就要透露信息来源。如果保密的话，你就不要讲这话。

王自如： 那好，那我们就不讲这个问题了。

罗永浩： 那你讲下一个吧。

王自如： 我们在视频里边提到了很多问题，您刚才说您可以指责我的职业道德问题，但是我们在视频里边指责所有的问题，我认为大多数都是存在的。那么黑的地方存在什么地方呢？除了我们那些认为视频可以斟酌的地方，我要设定种设问的方式，我们要把前面的两小时40分钟再重复一遍，所以说过的就不要再说了，你就说新的好了。既然您觉得产品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把这个报告公布出来再说吧。

罗永浩： 当然好吧。还有吗？

王自如： 那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罗永浩： 好吧。再给你个人生忠告，就是你如果是被包养呢，就不要谈独立人格。真的很奇怪。

王自如： 罗老师，这两天搞得我快抑郁了。罗老师我再强调一遍，首先我认为在商业的股权结构上完全没有关系好吗？辛苦了。

罗永浩： 还有你们是来了多少个人？

王自如： 我们这次上来了六七个吧。

罗永浩： 是要把六七个人的机票和酒店都不需要我们自己有？

王自如： 这个完全不需要。我觉得罗老师您讲这个问题……

罗永浩： 手机厂商给的钱嘛，横什么呀。好，今天节目到这里，谢谢观众。我们拖了将近三个小时给大家添堵了。过程中我也没控制好情绪，所以本来应该保持风度，但有些地方可能也是表现的比较狰狞一些，希望大家谅解好吧。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再见。

王自如：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