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量化宽松是如何让钱流向不缺钱的人的？【人类高质量思政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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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量化宽松 · 宏观经济 · 国债 · 金融逻辑 · 财富分配

长期国债的运作逻辑与实际利率

请你们借我10分钟的时间，我来把这个概念讲清楚。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如果你在我这个课上都听不懂这个是什么，你这辈子就还是不要参与任何额外的竞技活动了，这个实在是有点着急了。

我们来讲一下关于长期国债的种种，从而来帮助大家理解量化宽松以及低息借贷、经济增长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首先第一，你平时会选择购买长期国债作为你投资的选项之一吗？不会的。因为你个人的寿命其实是很有限的，你会去买一个30年期的国债吗？不太会了，是不是因为你觉得太长了？10年期的可能大多数人都不会买。

那么市场上是谁真的需要国债呢？大型的银行、大型的保险公司。他们都是一定要配长期国债，因为他们投资的经济活动，往往在短时间里面有很高的风险。所以从投资的一般的经济逻辑，我既然有短时间的高风险的投资行为，我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对冲掉这个事情给我带来的各种风险呢？我要配很长期的、低风险的投资选项，是不是才能够把我这高风险事项一起给对冲掉？所以这些机构会长期的买入以及持有这个长期国债，所以他们是这个市场当中主要的买家。你不要因为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你就觉得它不重要。这东西可太重要了，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们来看一下国债具体的经济逻辑是什么样子的。假设现在有一个10年期的国债，你是100块钱买下来的，它的年化是3%，然后总共将会持续10年。10年之后你将拿到本金。在这10年期间，你每一年拿到的利息是多少钱？三块钱。这收益很低，就意味着风险很低，是不是这个道理？所以你最终将收获多少钱？130块钱。就是三块钱收10年，然后10年之后再把这个本金拿回来，你收了130。在这期间这100块钱在谁手里？在政府手里。你是借钱借给国家的，这就是国债基本的运作情况。那最终的这个数字是永远不会变的。

量化宽松如何调节长期借贷成本

来做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操作了。当每个经济主体自己买入了国债之后，他们在下一级的市场，也就是所谓的二级市场，他们是可以互相卖来卖去的。换言之，国债这东西除了票面的价值和票面的利率之外，它还存在一个实际的价值和实际的利率。而实际的价值，当它以商品的方式进行流通的时候，它就受到供需关系的影响。所以通过改变国债的供需关系，是能够改变它的实际价格和实际利率的。

这时候你会做什么事情？你印了一大堆钱出来，然后你自己跑到二级市场去，把长期的国债大量的买走。市场上就会出现长期国债供不应求，因为总有人需要这个东西。一旦出现了供不应求，它的价格就会必上升。当它的实际交易价值在上升的时候，由于最终的这个数字是不会变的，这就意味着它实际的利率在下降。

注意，这个调节的是10年的利率。也就是说，比如说隔夜的银行之间的拆借利率，它可以规定这个数字，但是对于长期的经济预期以及借贷的成本，它也做不到这一点。但是通过量化宽松，它直接下场买入国债这个方式，它就能够调节外部对于某个经济体长期的预期以及长期的借贷成本。这句话听懂了吗？

点头人不多，待会硬讲。我们刚才说到在一个经济体当中，谁是信用最好的那个主体？不是你，也不是民企，也不是国企，而是政府。为什么政府信用最好？因为他有印钞机啊。政府的信用是最好的。换言之，如果国债的利率是一个数字的话，社会上其他主体之间借贷的成本一定会比它高。就跟扎克伯格一个道理，他能够更低地借到钱。所以其他的利率其实都是看向国债的。

当国债的长期利率降低的时候，所有的经济主体的借贷行为的成本都在跟着一起降低，因为他们是追着国债的利率一直在往下走的。相当于变相地把钱塞到了政府的手里，让他可以有更多的钱出去花，去刺激经济。与此同时，全社会的借贷成本都在跟着一起下降，这就意味着借钱去做生意或者干什么，就变得相对来说容易一些，经济活动是不是就给带起来了？听懂了，我觉得自己棒棒的。

历史上三次关键的量化宽松救市

在历史上已经出现了至少三次这样子的做法，而且每一次都证明非常非常的有效。那我们来看一下历史上的三次关键的脱险，各自发生在什么时期。

首先第一，九十年代初的日本。日本是80年代末股市泡沫破裂，90年代初房市泡沫破裂，接着就开始进入了漫长的通货紧缩。这上面价格都很低，而经济活动非常的低迷。为了要应对这个情况，整个90年代，要不我们多发点钱，要不我们多投点货币。逐渐地在往这上面加量，最终发现这点量都不够。于是从2001年开始，他们成为了现代货币理论的实践派，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人真的做这件事情，是由日本政府开始的，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从01年开始，日本推行量化宽松。这条蓝线就是货币投放的量，我们能够看到从01年开始是逐渐显著开始往上升了。但是只要货币投放一减弱，这个经济的热度又在下来。这个顽疾一直无法攻克，因为通缩素有经济的癌症之说。那么最终是由谁上来，很立志要改变这一切呢？那就是2012年的安倍晋三。

安倍晋三上台之后，推行了所谓的安倍经济学。这当中有三条措施，时间关系我们只讲其中的一个，那就是超宽松的货币政策，增发60到70万亿日元。那在这张图当中就直接显示，为什么从安倍经济学开始，货币的投放量就不是原来这样子羞羞涩涩的水准了，而是唰一下子就火箭式的上升。如此量的货币投下去，居然日本就是一直不通胀。照理说货币发行过多肯定是要通胀，那就是不通胀。大家都盼着日本经济来通胀，结果一直到安倍去世，他都没通胀。这你就知道这仗其实很难打。

那么为什么23年底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些好转的迹象？当时全球经济都很兴奋，为什么会觉得说这个事情终于给它做成了？是因为长时间的俄乌冲突，导致原油的价格一直处在很高位。所以日本的通胀在当时的背景下，其实有输入性通胀的特征，是因为基础的原材料变得很贵了，所以他所有的东西用价都上去了。但不管怎么说，日本经济这个命数一直吊到现在，靠的就是量化宽松。这是第一次进行试验。

第二次抄作业的人是美国人。这个事情发生在2008年，也就是在金融危机之后。美国政府原本认为市场自动修复，能够在比较快的时间里面让这个震荡过去的。但是一直到2009年的3月，也就是半年过去了，它还是没有能够好转。这时候美联储就采取了更激进的做法，这个做法跟日本政府的做法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在当时的特殊的情形当中，还要把市场上所有的不良资产全部都吃进去。美联储的信用非常好，所以他是能够承受很大的风险。当市场上不干净的东西都被美联储吃光了，市场才会觉得说好了，终于又可以开始正常的做生意了。所以在那之后，美国经济逐渐回温，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受到08年金融危机的太大影响，在经济层面还是比较强劲的。

第三次就是我们刚刚经历的这一次，那就是疫情之后。在疫情期间，美国政府通过了一个救助法案，这个救助法案当中包括给低收入的家庭直接打钱，1400或者2800，看你家里有几口人，就把你这个钱直接打到你银行账户里面去。以前叫做涓滴经济学（Trickle-down），它是从上往下，拜登时期推行的这个救助是保暖，而它是从下往上走。所以他把钱直接打到大家的账户。那之前疫情没过去，大家都被封在家里面，是没法出去消费。等到那一波完了之后，人都跑出去消费了，那就意味着这些货币就开始进入到流通当中了。进入到流通当中，就开始出现了通胀的现象。于是怎么做的？加息。一直持续到现在，一直在炒这个事情。

所以通过疫情这件事情，然后来完成对于难关的突破。在此期间出现了一些银行倒闭，如果有兴趣的同学们，课下可以来讲为什么硅谷银行等会因为持有太多的国债而发生突然暴雷的现象。美国可以说当时因为疫情死的人是最多的，但是他在经济上承受的压力其实没有那么大，到现在仍然是全球经济发展前景相对来说比较明朗的经济体之一。

低息借贷如何加剧财富分配不均

那这个方法这么好，它没有缺点了吗？肯定有。接着我们就来讲缺点了。

它确实有用，但这个有用是对于宏观来说的。实际上以低息借贷来驱动增长，它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从规律上来说，它是在做一件什么事情呢？你的钱在不停地贬值。想想看是不是这样子的？因为不管以何种方式，最后这些超发的货币都是要进入到经济流通当中的。这就意味着你的钱一直在贬值，只是它持续的时间比较长，慢慢地在贬值。所以如果在这时候你选择守成，你以为你在规避风险，其实你在承受风险，因为你的钱是绝对地在变少。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就是为了要让你的钱不要躺在银行里，而是拿出来去借贷、去消费，这样子经济活动不就起来了吗？所以他就是要逼你做这件事。那么冒险在这个情境当中是受到鼓励的。但是问题是什么样的冒险是受到鼓励的呢？

第一，是所有的人都有冒险的底气和冒险需要的情报吗？没有。你为什么不选择冒险？是你不想吗？不是，是你不配。你这个钱丢出去，万一黄了，生活费都没有了，你会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所以你是不敢去做事。第二，你就是真的很想要把钱投出去，你也不知道要投哪。你需要站在市场的前沿，知道有哪些新的事情在发生，你才能够把这个钱投到真正有高回报的地方去。因此说起来是鼓励大家所有的人都去冒险，但真正能够去冒险的人，本身在社会当中就不是多数。这是问题之一。

问题之二，对于这些真的有能力去冒险的人，他的选项也会因为借贷成本很低而发生改变。比如说他原来借贷成本假如说是4%或者5%，那他要追逐的生意的回报率肯定是在5%以上，不然他回不了本。但是现在假设我是以1%的成本，甚至连1%都不到，以0.5%的成本把这个钱借出来了。接下来你这个钱投到哪里去呢？你不会再追求百分之五六的生意了。为什么？这么高的盈利率说明它本身包含了风险。那你会想我0.5%借出来了，我只要1%的增长我就赚到了呀。于是你会选择那些最没有风险的投资选项。谁是最没有风险的投资选项？扎克伯格们。

所以这个做法原本是希望大家都能够活跃起来，实际情况是：第一，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去冒险；第二，真正冒险的钱变成了避险的钱，这些钱都涌到了根本不需要钱的人手里。于是就造成了强者恒强，富者愈富。只要以低息借贷的方式驱动经济增长，这个分配格局是不会因为税收制度而改变的。我用马克思主义理论讲清楚了这件事没有？讲清楚了。

当中描述了这么一个情境，大家来体会一下，你的生活和这个当中有没有呼应。他说贵族以国家债券的方式，从政府那里一下子领到了许多，而农民则必须在许多年内分期偿付这笔赎金。正如预料中那样，贵族不久就把所得到的钱财大部分挥霍掉了，而农民则由于自己的处境，应付不了过分增加了的货币支付，一下子就被从自然经济的条件下，抛到了货币经济的条件下。在我们的体感来说，这指向的是什么？就是你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但你突然就觉得自己钱变薄了。就是因为你的经济处境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量化宽松是国家债务的货币化，所有持有货币的人其实都在变相地承担债务。

中国债市的特殊性与政策调控

那接着我们来看一下，强大的又是与哪些铁律要做一番搏斗的。

2023年10月31日，中央金融工作会议上首次提出了这样一个提法，前所未见的。因为这个说法听上去有一点自相矛盾（oxymoron），他说要深刻把握金融工作的政治性和人民性。这金融工作怎么可能有政治性、人民性？那么为什么要提这个，到底体现在哪？

这直接关系到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前面讲了这么多量化宽松的好与坏，现在处在一个偿债时期的中国经济，我们有没有搞量化宽松呢？搞了，但没完全搞。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只要看国债利率的走向是可以反推出来大致发生了些什么事。

我们来验证一下各位刚才学习的成果。24年的4月23号，他说将完善基础货币投放和货币供应调控机制，增加流动性和利率管理方式。你在45分钟之前，看到这段话只觉得这都说什么东西，是不是假大空的玩意儿？你现在再看这段话，看得出是什么意思？从操作具体的手法上来说，和量化宽松有区别吗？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如果我们是以这样子的方式来定义的话，那它就是在这样子的情况下。我们又如何来显示出这个人民性和这个政治性呢？我们看一下去年夏天火热的债市大概就能够发现了。

去年夏天的时候债市是如此的火热，以至于国家为了要防止这个事情继续这么持续下去，不得不在9月底的时候实施了一系列新政，迎来了国庆前夕的一个快牛行情。你身边的所有的事情，其实都跟这些规律有关的。

（课间休息视频内容：我们有时候把足球只当足球，就这些所谓专业人士，当做什么其他的利益。所以说在中国，没有一个真正的说认真的看待足球。足球技术、战术、体能、心理这四大块，你青训不可能老是技术，你的战术呢？你的体能？你的尤其是心理？你从小就输，你长大就能赢吗？你小学学渣，初中学渣，高二学渣，高三考清华北大不可能。所以他们对于青训的理解我认为是比较局限。）

我们继续刚才的内容讲。我们把时间倒回到去年的夏天，从国债具体的走势来看，我们其实能够感觉到，市场上各种主体都在争相购买国债，于是出现了利率下行的情况。其原理就是我刚才跟大家说的量化宽松的操作原理。

原本做这个举动就是为了要活化经济的，就是降低所有的借贷成本。但是这一个夏天事情就变得非常的错综复杂，甚至这个波动是很激烈的。在20年的7月1号，从交易商手里借入国债，就是要把它再重新投放到市场当中去。我以前已经买完了，我从他手里接出来，再丢到市场上面去，那就等于是我来扩大它的供给，它的价格就会下跌，所以变相的实际利率就上升了。很显然在当时他已经觉得不再下场做这个干预，这个走势就不对了。

在7月13号的时候，直接刊文批评哄抢这个行为。当时还没有点名道姓说谁在哄抢，而只是说这个风气不对，不能够这样操作。但一个月之后，这事情仍然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于是有四家农商行被指涉嫌操纵债市，扣了一个很厉害的罪名。在这之后，终于就消停了下来。

我们要客观地看待这件事。我们先来理解一下，作为农商行，也就是说二三线城市甚至农村的这些金融机构，它为什么要大买国债？首先是因为城市当中的商业银行在大量的卖债。要知道，国家的很多银行都是严格地遵从政策的导向，所谓的政策性银行。所以当时国家主要的考量是要激活放贷，要求银行去放尽量多的贷款。那么他要把钱贷出去，他就需要把钱变出来，于是他把一些债券卖掉变成了现金，然后再把现金贷出去。于是城商行就把很多的债券就给卖掉了。

对于农商行来说，他的投资选项其实是很有限的。一般一个投资市场上能够投的东西无非就是三个市：股市、债市、汇市，还有房市。那你想看在24年的夏天，你敢投房市吗？不行吧。你会投股市吗？你肯定也不投股市。那你只能去干什么？你只能投债市。所以对于农商行来说，他没有选择，他就只能够去大量地买进国债。当时这个情况就被叫做资产荒。结果他只能做这件事，还被上面领导批评，你想想他这视角也挺冤的。

但这个批评是一定要做的。为什么这么说？这叫讲到政治性、人民性的问题，不能够任由市场这样子去推进这个事。首先，长期利率这件事情像是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一样。你可以通过降长期利率这件事情来活化经济当中的各种活动，但是它也意味着外部的投资人对中国未来10年甚至30年的经济增长预期是多少？2.2%。这数字难看吗？所以如果对你的预期是这样，他也会收紧对你的投资，慢慢的这事情就变成真的。本来他能够做起来的，现在也做不起来了。所以利率太低，影响市场的预期，影响海外人民币的汇率。

利率太低尤其还影响另外一件事。大家都知道在当时那个情况下，25年肯定是哪个美国总统上台？肯定是特朗普，因为另外一个太拉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取了个稍微看着有点活力的。他一上台，我们肯定预期的中美之间又要开始搞贸易战，所以肯定中国经济还要承受压力。所以还要让这个利率有下行的空间，你现在不能已经走到底了，到那时候你工具箱里面就没有东西了。这是我们不同于一般量化宽松的地方，政治性、人民性讲清楚了。所以你不要看这些话好像没有意思的，它跟我们的生活密切相关。

接着为了要彻底地解决这件事情，我要解决资产荒，我要把这三个市当中再把另外一个做起来，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那么相比起来，哪个市相对来说是容易炒出行情来的？股市。所以那天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工具，于是就有了924闪电牛的那波行情。

去年也是在这个课堂上面，我周二周五都有这个课。周二讲的时候还没有这个事，然后周三就出了这个924行情。到周五的时候，我就稍微多讲了一点，就是我们如何看待现在出的这个情况。其实我的措辞已经非常清楚了，我已经讲到极限了。但是有些同学居然还是得到了完全相反的信息，国庆前他就大买了一组，然后一开市就大量操作，然后就被套牢了。周五的课他就来找我，认为是我的责任。我说孩子啊，回家吧。我都讲到这份上了你都听不懂。

其实很简单，因为只要股市一起来，对于债市的这种控场就会停止，因为资本就流向其他地方去了。所以我们在这样子的宏观的背景下去理解这些事，你就能够知道身边发生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和你是有关的。

量化宽松说白了是一个存量时代对于增量时代经济增长态势的一种模拟。也就是说尽管我不能实质做到这一点了，但是我可以把它做成那个样子。所谓的实质做到那一点，是二战之后所需要的大规模的基础设施的复建，同时还有人口的大量恢复，同时也能够催生大量的产业，再加上计算机科技的这种爆发。你说这个人类文明史上总共才几次啊？正好撞到八九十年代这个事情上了。所以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复刻了，于是各个地方无论是出于对于选民的讨好，最终都是在模拟这种增长的态势。所以我们对于一些数字上的东西，要有一个更加冷静的审视。

课程约法三章与盲盒奖励机制

我们花了一节多课的时间，讲这些东西到底的位置是啥。如果现在督导在看这个视频的话，又要给我很差的评价了，说你这都没有在讲应该讲的东西。这怎么不应该讲呢？如果我们在给大家上这个课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在课上讲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会接着真的来听未来十几周这个课要怎么上吗？你肯定就跑掉了。

在我看来，交大的同学因为选择了交大就是选择了责任，所以对于宏观的事情、对于国家的事情其实还是很上心的。但是你真要问他说你怎么报效国家，他一般也就只能回复你一首诗。所以哪怕你身在你自己看来很卑微的位置，你仍然要对这些大事是有所把握的。变局当中的求生之难，你们要从这个课上学到的是，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来真实地看待世界和社会当中发生的各种问题，从而过好你的生活，发展好你的职业。

（视频播放：You'll be free one day. You do not question authority. Like me.）

好谢谢大家，欢迎来到人类高质量思政课，我是各位的思政课老师徐清晨。我们终于要开始了。刚才看到的这个是我为我们的课程做的课程PV，如果大家觉得还不错的话，非常欢迎关注我的B站账号“沈辅导在搞教学”，记得给这个视频一键三连，谢谢大家。

那我们开始讲一些正式的课程相关内容。首先我们来明确一下约法三章。在我这个课上，任何请假都是成立的，不需要出具任何官方的证明，什么班主任签字、自证签字，不需要。你任何理由都可以，你跟助教说我今天下午不想来了，可以的。但是你一定要课前发，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个。

我的课程的PPT是不分享的，所以你不要在Canvas系统上面找了，这个上面是不会有的。因为这个凝结了很多我的劳动，这不是一般的劳动，你们应该能够感受得到，所以我是不分享的，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但是有一些PPT是希望大家能够拍照的，考点的PPT有三个特征：第一颜色非常鲜艳，第二字非常大，第三我在喝水。如果你看到这上面怎么突然没声音了，一般这个情况下就是考点PPT出现了，所以一会要注意一下这个。

最后一个，就是我们这课涉及的内容非常多，面非常广，在座的各位也是来自不同的专业，所以肯定有些地方我说的不一定对，非常欢迎课下交流。但是比起这个来说，更重要的是这个思政课的灵魂就在于“真”字。我们所有的同学要回答问题的时候，都应该说他真实的这个想法。我们这一个班级，是我有史以来教过最大的班级了，在交大120多个人。大家来自不同的专业背景，来自不同的家乡，有不同的各种各样的身份，其中也包括性别。我们对很多事情的认知很可能都是不一样的。当你听到和你自己观点不一样的内容的时候，不要发出“切”这种声音。比起不尊重我，我更不能接受的是你们不尊重彼此。所以我觉得一个课堂要营造一个良好的氛围，做到这一点是一个基本的道德底线。

刚才我们讲到了一个核心的概念，那就是在这个时代，存量时代到底是冒险还是避险的这么一个抉择。这也是你们未来的人生当中要反复面对的一个抉择。所以这一页这个东西也会出现很多次。那这时候就要大家来做选择了，你记得在这个课上始终要做出对于你自己的职业发展最有利的选择，把自己代入到那个利益立场当中去。

另外还有一个东西会常常的出现，就是这个图标。它如果出现在一张PPT当中，它一般会出现在一个问题旁边。它出现在一个问题旁边，意味着这个题叫做盲盒题。盲盒题的意思指的是什么呢？是这个题是有难度的。秉承这本课程遵循高风险高收益的基本原则，因为有难度，所以你要是答对了的话，你将获得特定的奖励。这个奖励就是你在课间或者课后可以跑到这边来，然后我们打开微信的动态表情，掷出一个骰子的表情包。根据你摇出的不同的数字，你将获得不一样的奖励。

如果你摇出的数字是1到4，你将获得一次不用请假就可以缺席本课程的机会，而且它可以在事后使用。就说你缺勤了一次，你记了一下，然后你回头把这东西挣回来就可以抵消掉的。如果摇出的是5呢，你将获得两次不用发邮件请假就可以缺勤这门课程的机会。如果是6呢，你将获得一次不用发送邮件就可以缺勤的机会，但是掷出6的这一次，是可以用在你之外的人身上的。

所以你看我们这个课要怎么上。你全程也可以把我当白噪音，我也不介意，你来我就已经觉得挺不错的了。你思维跟上，然后勤于回答问题，做出真的思考，然后来碰一下运气，班里面就一定会有同学来巴巴地求你了。你就等着这个事情发生吧，还是蛮值得期待的。这就是我们这个课程所有的规则。

绪论：从足球看战略思维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开始讲今天的导论。这时候应该说一句，不愧是咱交大的同学，好像有点侮辱人了。

大家好，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讲课程的主干内容。作为绪论来讲，我认为这六个东西是对大家会真的很有帮助的，那就是六种思维的能力。我们会逐个地对它们进行展开。

首先第一个就是我们课间已经开始初步涉猎到的东西，那就是足球。我们通过足球讲一个什么事情呢？就是战略思维。也就是当我们看待一个事物的时候，你绝对不能只看这个事物本身，而是要看到它背后的全局。让我们再看一个小视频来温故一些大家也许已经能够全文背诵的内容。这场耻辱性的大败，已经成为了这场表演影史最大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