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9下] 创业前，我行我上；创业后，大厂真牛

UP主: 月球大叔 · 时长: 45:49 · 🔗 B站原视频

标签: 创业复盘 · 职场转型 · 商业思维 · 程序员创业

嘉宾背景与创业初衷

主持人： 在腾讯、字节工作过，同时也在一家创业公司工作过，那家创业公司后来被字节收购了。之后高策哥哥就离开了字节，创立了自己的 TensorChord。这家公司一共就是字节加腾讯，一家参与别人的创业公司，一家自己开的创业公司这四段经历。同时他一直在参与各种各样的开源社区，Kubeflow 相关的那些 AI Infra 社区，高策哥哥应该是主要的参与者和维护者。基于以上的这些经历，大家可以问一下高策哥哥一些相关的问题，咱们可以讨论一下，创业初期高策踩了怎样的坑。

创业的极低成功率与非技术挑战

高策： 在很多别的公司你能够得到一个很好的经济上的回报，有很好的收入。但是你如果创业的话，尤其在这个基础软件领域创业，我们看美股历史上基础软件领域的公司有几个呢？我能叫上名字的，Snowflake 可能算一个，MongoDB 这种可能是比较 hardcore 的、low level 的 infra 公司。除此之外，像 HashiCorp，比较像 GitLab，相对更 SaaS 一点了。

所以从客观规律上来说，创业 99.9% 应该是失败的。如果你没有一个很强烈的信念，想做一些不同的东西，真的想为这个社会或者为这个世界带来一些改变的话，创业确实太辛苦，并且收益跟付出不一定很成正比。

但是如果你真的很有想法，这个想法不一定来自于你想改变一些东西，也可能来自于你觉得很多东西做得太差了。当时我们就类似于这种想法，我们觉得别人做了什么东西，这种东西也有很多人买，那我上我也行啊。这个也很 naive，但那时候就觉得很多东西做得都不好，那我能不能做得更好？如果给我这个资源，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是不是有这样的机会？

核心来说动力是最重要的。因为在这个过程中遇到挑战太多了，度过前面的蜜月期之后，你会做非常多你不想做的事情，或者说你不擅长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coding 可能是我们擅长的，做 design 应该是我们每个工程师都擅长的事情。但是创业的话你要涉及到很多财务，甚至要去跟客户谈合同。很多合同你可能也不懂，可能得问问 ChatGPT，它给你介绍你也不敢信。怎么样去遇到很多事情，怎么样去真正解决这件事情，而不是待在你的舒适区。

这也是为什么我业余时间会通过 contribute open source 来回复 San 值的很重要原因。比如说我之前也参与过一华他们的开源项目，我觉得创业带给我的挑战太多了，我得 relief 一下，找个东西休闲一下。你会遇到非常多的非技术上的挑战，这些挑战都是你最后要解决的。但是怎么样解决呢？没有答案，并且你也不知道你解决之后选的这条路对不对，因为它短时间内很难看到收益。同时你每天可能要做很多销售的工作，不一定是你喜欢或者擅长的。如果你没有很强烈的信念坚持下去的话，你会感觉挺痛苦的。

这是最大的经验吧，如果你没有非常强烈的信念，其实不应该创业。创业对于人的消耗，以及对于人的改变都是蛮大的。

寻找可靠的 Co-founder 与获得认可的快乐

高策： 当然这是困难的一面，但它带给你的很大好处是，你能够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看事情。这里我也得感谢我的 Co-founder，他也承担了很多。在创业过程中有一个一起合作、能够互相信赖的伙伴，就算遇到了很多困难，也能够一起面对，我觉得还是很大的帮助。因为一个人的话确实有点顶不住。

这是很重要的教训，你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真的能够信赖，并且能够一直走到最后，非常支持你的 Co-founder。因为你面临的质疑可能很多，你有的支持其实完全来自于你的团队，或者是来自于你自己的内心。

说了一些比较艰难的地方，但也有好的地方。比方说你看到一些产品真实的在被很多有影响力的项目、产品或者公司在使用，以及很多人会对你 endorse，大家会觉得你对这个产品受到很多认可，这个时候你确实很开心。

创业后对大厂的高速增长与组织能力的重新认识

高策： 并且你在创业过程中能够以一个更高的视角，或者不同的角度来看待很多事情。比方说原来我在之前那家创业公司，或者收购之后加入字节，我都会感觉很多公司的决策我并不理解。包括我在腾讯，我会觉得这个公司怎么这么多问题呀，部门斗争怎么这么多。当然我觉得都是好公司，但你还是会受到很多别的东西的影响。

但是你创业之后，你会感觉卧槽这些公司真是太牛逼了！尽管有很多问题，它还是能每年在这么大的体量下，以百分之十几这样的速度在增长，甚至比银行理财的增长速度都好。你会发现这些公司肯定是做对了很多事情。创业后，我更多的会看一个人或者一个公司到底做对了哪些事情，而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因为他最终成功肯定是有非常多的东西是正确的，那些失败的东西都不能阻挡他成功的话，那他就是很厉害。

包括组织大了带来的很多效率问题，腾讯法务警告（笑），我举一家大公司的例子吧。带来的很多问题都是公司发展到那个阶段没有办法避免的，它已经做得非常非常好了，不管是企业文化还是各方面，它已经非常出色了，才导致它能够仍然以这么高的速度在增长。当你创业之后，你就会发现很多公司确实就是很厉害。

我现在会更加欣赏那些经过了很多次 pivot，最后找到自己方向的创业公司。因为这样的创业公司，它的成功是可复制的。你观察它的发展历史，你会学到很多东西。但是有很多公司确实就是运气好，做第一件事情就成功了，从 0 到 1 其实最难的，这一步度过之后，他会有更多的资源去吹哨子。这种参考价值就不是很大，有点类似出生就含着金汤勺的人。跟他从底层开始一点点摸索，找到合适的方向，找到 PMF 的公司，你学习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从技术视角到商业视角的转变

高策： 看完以后你会发现，很多时候你对于市场的理解以及对商业的理解，才是影响一家公司最关键的。以前可能实在太技术了，创业之后，很多人会对商业有新的认识。毕竟创业其实就是做生意，一个是买，一个是卖。你怎么样去处理你的商品价值跟售出价值的关系？好的销售能力，或者说好的 sales 以及 marketing 能力，能帮你把一个相对价值没那么高的东西卖得很贵。

以前我会觉得把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卖得很贵是一个不道德的事情。比如说 Lululemon，我觉得它一个发带卖很贵，质量也没有很好，为什么呢？我不理解。但是现在我不那么想了。我没想到其他品牌的发带买不到合适的，我开车找了好几家店，只有他们家的卖我。所以证明美国是个好市场，没什么竞争。

包括奢侈品，之前我对奢侈品有很大的偏见，觉得这个商业很有问题。但现在你看，其实很多商业只是类型不一样。奢侈品可能花了很多成本在营销上，这也是要花钱的。它的毛利也不一定很好，跟互联网比还是有差距。不同的商业模式需要不同的能力，但是能够有一个规模化的商业营收，是非常值得尊重的。他能够 set up 一个非常好的商业，这个是我现在感觉非常难得的。

只有自己真实体验之后，你才会觉得做生意是很难的事情。像中国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很多成功的下海商人，现在可能很多人会觉得他们很容易，因为搭上了时代的顺风车。包括 AI 这波其实也算顺风车，但是你能够搭上去也是需要很多时间的。我现在对于成功的商人的各项能力都会非常尊重，确实能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创业的机会成本与认知提升

主持人： 非常统一啊！刚才高策哥哥说了无数点，我稍微帮忙总结一下。

创不创业呢？但凡创业超过一年半的人，我相信都有这个认知：真的不是为了改变世界，不是为了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就跟乔布斯说，感觉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太烂了，不得不出来创业把它变得更好一点），你真的别出来闯。什么为了钱呀，为了一些有的没的呀，99% 的情况之下，你跟一个人说“你别创业”，肯定都是对的。99% 的情况之下，你跟一个人说“你别读博”，这百分百肯定也是对的。

这真的是认知上的差距。有些人是通过读书、交流就能得到，像我这种资质一般的人，就是通过头破血流。读博我试一下，创业我试一下，两个都搞砸了。撞了南墙之后回了头，我才发现我不能去这样做。

你要是想找到一份好工作，像一华和坤泰，他们读 Ph.D. 之前都是北大的呀，想找什么工作找不着？单纯赚钱的话 so easy。那你创业的话，有他们去 OpenAI、xAI 或者 DeepMind 拿顶级大包赚得多吗？兄弟们，你们但凡创过一年半以上业的，公屏打个 666。创业的机会成本和预期收益真的太低了。

创过业再回大厂是降维打击

主持人： 第二点就是高策哥哥说的，大公司那个规模化。刚才看弹幕里有人说创过一次业都回不到公司了。我今天下午还刚发了一个短视频，说我创了业之后回公司好爽！我每天都过得好爽！

以前在公司里，整个大部门上千人、上万人的职能，在你视角当中可能错综复杂。你现在一回公司，一看门儿清哪个部门在干嘛，整个团队十七八个人在干嘛，你门儿清。哪个项目更重要，哪个项目不得不做，你选那个最重要的项目一做，中间找什么人一沟通。我的天呐，这创完业之后再回公司，简直是降维打击好吧！公司里边人又多，说话又好听，简直离不开一点。

以前在大厂待过，可能喷公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现在一回公司看，大家这个脸真棒，那个也真棒。你看 Meta 的财报，大家都在写 Meta 的各种伤痕文学，但你看它在规模化体量之下的财报，我的亲娘啊，这都不是一群神仙搞出来的公司吗？

你创过一次业就知道，在很小的情况下，从 100 万变成 1000 万你都觉得很难，变成 200 万都觉得很难。那在一个公司 100 亿的情况下还能变成 120、130 亿，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所以以前读博的时候觉得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都让我老实了；创业的时候觉得大公司不行，创完业也就老实了。这些认知全靠狂撞南墙拿到的。

职业的本质：Builder 与 Seller

主持人： 我觉得人生前面的时间在 exploration 上花的时间太长了。我现在更多的是想在一些公司里边，短时间内真的不会创业了。可能更多的想搞搞开源、搞搞直播，找一些垂直的领域做一做 builder。

弹幕里边说的很好，builder 和 seller。我搞直播不是在学 sales 的知识吗？做开源不是在学 builder 的知识吗？这个世界上就两种职业，一个是 builder，一个是 seller。我之前 exploration 太多了，我现在就想更多的 exploitation。高策哥哥说的话真的句句说在心里边，全是泪。

大厂工作本质上是阉割版的创业

高策： 我觉得创业和大厂，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你可以把大厂里的工作理解为：你是一个拥有完整的事权、不完整的财权以及人事权的一次“不完整创业”。

在大厂里，你做的事情是完全可以掌控的。比如你在一个做 database 的项目里，你是一定要把 database 做好的。老板肯定给了你百分之百的责任，事权你是一定有的。权利也带来义务，你可以决定招什么人以及招几个人，老板会给你一个大概的 HC 数量，你来调配招到合适的人。这其实也是创业公司有的一种权利，只不过在大公司里更多是一层一层往下分 HC。

差别最大的是财权不一样。在创业公司里，你要决定钱花在 marketing 上，还是招工程师，还是做 sales。但在大厂里，你也会有这样的考虑：怎么样建设你的部门和团队。大厂的好处是选择少，某种程度上把很多复杂性给你屏蔽了，你只需要关注在你最应该关注的这一件事情上，优先级是相对明确的。

就像月球大叔说的，你再回到大厂会感觉太爽了。大厂里你也要持续地 deliver，才能稳定团队和产品，也不是躺着就行的。我不觉得这两者有本质区别，只是大厂的环境需要更多的沟通和争取资源。你向更高一层的老板去 pitch，跟你去跟投资人 pitch，没有本质区别。

我看到创完业回大厂的例子也很多。前段时间我聊了一家数据库创业公司的朋友，创业失败后去了 OpenAI，体验特别好。他说早知道公司早点解散就好了，可以早点去享受神仙一般的生活。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 AWS、GCP，现在都是成立一整个 team 去支持他。同事关系特别好，只需要 focus 在具体的事情上，争取的资源基本都能到手里。

所以创业面临的挑战，一定是你有一个非常强烈的信念和动机再去创，才是合理的。单纯从体验或回报的角度，在大厂工作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认知提升与信息不全下的决策能力

主持人： 同意。通过创业拿到这个认知成本有点高，但创业是一个超高速拽着自己头发脱离地面起飞的过程，你很难不成长。

就像以前审别人的文章老是挑刺儿，现在审文章就是看哪个地方好，只要别太离谱就尽可能让它过。现在看那些高增长的公司，里面短暂的噪音不影响它高速发展的趋势。创完业之后，认知方面确实有很大提升，能更包容、更有全局观地看待问题。

但即使这样，为了拿到这种认知去创个业也不至于。别硬去撞南墙。但如果大家真的有远大理想，撞一撞也非常好。在有理想的前提下，你能获得比在明确组织结构里快得多的成长。

最近觉得区分 good level 和 top level 的核心能力，就是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做决策的能力。在只有 40%-50% 信息的情况下，怎么做出准确率达到 90% 以上的决策。这种决策只要能做对一次就好了。就跟巴菲特老爷子说的，你只需要做对一次重大决策。人生很短暂，不要奢求自己能做对很多次。

高策： 至少在你有理想，并且确切发现自己在往目标前进的时候，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情。你可以把它划归成一种正收益的赌博。你知道你的判断，然后印证了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太快乐了。

创业的黄金年龄与硅谷的创业环境

主持人： 世界需要这种有理想主义的人。我刚才劝大家不要创业，但我现在比谁都尊重创业者。你即使只创过一天业，都太值得尊重了。你经历的困难，背后经历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每个去创业的人都是顶级人类。

如果你现在 21、22 岁刚本科毕业，想创业赶紧去闯！18 岁到 25 岁之间在硅谷来看就是黄金年龄。投资圈把年龄作为一个非常大的考量标准，你越年轻，桎梏越少，干劲越足。大投资人手里管几百个亿，看着你像他年轻的自己，扶持一下有何不可呢？所以 18 到 25 岁之间赶紧去创，一点损失都没有。像我 28 岁创业就有那么一点晚，创完业 30 多岁，精神压力就来了。

像你们这些北大、UChicago Ph.D. 毕业的人，注定了这辈子吃饭不成问题。衣食足而知荣辱，生活没有压力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也是硅谷创业文化发达的原因，保障制度好。而且湾区的收购生态也很好，创业土壤比别的地方好。

市场环境最重要。大家在充分竞争，钱多，制度完善。投资方也有益于帮你促成收购或上市，他手里有很多投资，把 A+B+C 攒成一个大公司卖掉。这是一个各方促成的结果，硅谷是最容易导致这种环境的地方。

寻找人生杠杆与神仙级的老板

主持人： IT 创业和普通创业不一致的地方在于，IT 创业以技术为杠杆。工人创业可能是以劳动力为杠杆，或者以钱为杠杆。技术杠杆如果你做对了，它能瞬间扩散开来。

不知道大家看没看《纳瓦尔宝典》，里面一直强调要找到杠杆。比如你会做直播、写 Vlog，是宣传杠杆；你懂一门技术，能做成高度复制的产品，是技术杠杆；你懂管理，能让很多人一块干成一件事，是人才杠杆。拿到这三个杠杆，这辈子应该不会失败。

《纳瓦尔宝典》、《创业维艰》（a16z 创始人写的）、《从 0 到 1》都是创业必看的书。创完一次业之后再看，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对的。

说到《创业维艰》，最近 Lepton AI 被收购了。很多人让我评论，我就用这本书里的话来说：作者在公司两次比较艰难的情况下都把公司卖掉，让一起创业的兄弟们拿到了好的出路。在我看来，Lepton AI 的创始人就是神！这辈子如果能碰到这样一个老板，在市场竞争压力大、前景不明朗的情况下，能让公司被收购，让兄弟们得到妥善安置，这就是神级老板。对员工人品 Number 1。碰上这样的老板赶紧去跟他创业，你不会有任何损失，只会拿到认知和人脉。

30岁后的自我实现：把经历写进自己的人生故事

主持人： 30 岁还能创业吗？其实斯坦福大学教授做过统计，创业成功最多的人在 40 岁、43 岁上下。但 CS faculty 创业成功的概率相当低，因为距离真实商业世界太远了。李泽湘老师（大疆董事长）也说过一个规律：辍学创业的比上完大学的牛，上完大学的比 Master 牛，Master 比 Ph.D. 牛，Ph.D. 比教授牛。

如果创过业再去读个 Ph.D.，就像梁建章创办携程成功后去斯坦福读经济学 Ph.D.，用整个携程做社会学实验。这时候读 Ph.D. 知道自己想以怎样的方式改变世界，心态也会更平和，面对 Ph.D. 的苦难就不值一提了。

到了 30 岁以后，活着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体验本身。很多普通的事情感受过了，就会追求更高层次的体验。读 Ph.D. 也是一种延迟满足的体验。

高策： 前段时间我在人类学的课程里学到一个有趣的概念：人怎么定义自己？答案是，我们之所以是我们，因为我们有一套自己的故事（Self-determinism）。你的故事决定了你。我现在做事情，会想把它写进我的故事里。如果只是看个风景我可能不想写，但做有意义的事情，它就构成了我的一部分。

主持人： 这句话太精妙了。以前我问带过我的大老板，怎么管理不同种族（美国人、印度人、中国人）的团队？他说：你先把他们当成人。每个人都有自我实现的价值，都要完成自己的故事。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宏大的故事，大家一起想完成它，你不用管理，大家一定会和你一起干。把人团结起来的方式，就是找一本合集，大家一块完成。

创业成功的定义与创造价值的 X/Y 公式

主持人： 怎么定义创业成功？在我看来就两个：被收购和上市。在一个失败的项目中没有成功的个体，在一个成功的项目中没有失败的个人。要学习别人怎么成功的，盯着他们，不要学别人怎么失败，失败是花里胡哨、千奇百怪的。

高策： 我最近读到一个有趣的观点：创业的核心公式是，首先你要创造 X 的价值，其次你能从中 capture 出百分之 Y。很多做技术创业的人，特别是科学家，很关注自己创造的价值 X（比如开源带来的行业改变），但不太关注自己能获得多少收益 Y。最顶级的商人是创造尽可能小的价值，但赚尽可能多的 Y，甚至 Y 比 X 都大。当然趋近于无穷大就是传销了。但拥有这种商业技巧，能把相对没那么高价值的东西卖出好价格，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