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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加入德军,如何勾引纳粹战友?

讲述二战时期犹太少年所罗门为求生隐瞒身份,阴差阳错加入德军并成为“日耳曼精英”的传奇生存故事。

UP主: 星霜喵 · 时长: 15:39 · 🔗 B站原视频

标签: 影视解说 · 二战 · 犹太人 · 历史改编 · 黑色幽默

致命的洗澡危机与心照不宣的秘密

一位德国纳粹同性恋老兵正蹲在全身赤裸的男孩面前,表情严肃地看着他的生殖器:“这种割包皮的方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犹太教的割礼吧?孩子啊,是个犹太人?”

对面的男孩连忙捂住下体,有些害羞地回答道:“我是犹太人,你是同性恋,这事要是被曝光,以我俩的身份都得进集中营。”

老兵听罢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漂亮娃娃还挺有脑。这样吧,孩子,你守住我的秘密,我也守住你的秘密。”

彼时的老兵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犹太小孩,不但是希特勒青年团优秀学生,甚至还是苏联共青团员。他名叫所罗门·佩雷尔。作为一个纯种犹太人,他却被纳粹官方认定为具有高贵德意志血统的日耳曼精英。所罗门啊,一个沙俄出身、被除了学籍的犹太人,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呀?

逃离纳粹德国:从沙俄到波兰的颠沛流离

1935年,德国佩纳镇的学校,一群孩子正疯狂辱骂着年仅十岁的所罗门·佩雷尔。那一年,纳粹颁布了臭名昭著的纽伦堡法案,正式将种族隔离政策搬上了台前。犹太人在德国开始受到疯狂歧视,而佩雷尔也因为自己的犹太身份被学校开除,甚至连他父母开的鞋店,也被周遭的德国街坊们砸成了废墟。

他老爹当时就很恼火:“老子在沙俄的时候毛子欺负我,润到德国纳粹还欺负我,那我不是白润了吗?”

那边他老伴儿还劝呢:“实在不行就继续润呗,反正我们犹太人别的不说,移民的本事也算天下无敌呀。正好咱们在波兰那边有亲戚,不如趁此机会投奔他去吧。”

老爷子听了媳妇的话后豁然开朗:“对呀,波兰西靠德国东靠苏联,他们俩肯定得把那儿当做彼此的战略缓冲地带。得了,咱就去波兰,我就不信了,咱还能倒霉到哪吗?”

天才般的想法。彼时的德国和苏联一看中间的波兰也笑了:“什么战略缓冲区,老子打的就是战略缓冲区!”

拥抱红星:成为苏联共青团员

1939年,刚刚润到这边的佩雷尔一家,再一次被卷入战火之中。这回他们甚至来不及逃跑,就被两方人马冲得妻离子散。而年幼的所罗门一路向东逃窜,最终被苏联边防军发现。他们把无家可归的所罗门收留进了当地的孤儿院。

而所罗门作为犹太人,最擅长的就是适应新环境。领物资的时候,他是小嘴抹了蜜:“谢谢长官!”

“你叫我什么长官?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把物资弄过来,你叫我什么长官啊?我告诉你,除了这救济站你叫我长官我不挑你的理儿,进了这救济站,你说你叫我什么?”

那边所罗门一听明白了:“同志,达瓦里氏!”

那毛子一看是喜笑颜开啊:“这小子他不傻!”

所罗门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快就学会了地道的俄语,甚至还对布尔什维克主义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不久之后,所罗门加入了苏联共青团。据他自己在回忆录里所说:“作为一个犹太家庭出身,我在苏联第一次感受到了集体主义的魅力。在那些日子里,斯大林成为了我的第二个神。”

绝境求生:伪装成“日耳曼精英”

但不出意外的意外发生了。1941年,纳粹撕毁协议,巴巴罗萨计划轰开了东线战场,苏德之间开始了残酷的搏杀。而那家孤儿院作为战场,立刻被卷入了纳粹炮火之下。所罗门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他爹的倒霉基因,这孩子刚刚出逃,立马就被德军第12装甲师发现。

眼看着纳粹就要来逮自己,所罗门赶紧把他的犹太身份和共青团员证埋进土里,接着举起双手,用一口标准的德语喊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我是德意志人!”

毕竟所罗门出生在德国,德语是人家的母语。周围德国士兵一听这话懵了呀,疑惑地盯着眼前这位身在敌营的自己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一德国孩子为什么会在前线?”

“报告长官,我叫约瑟夫,出生在波罗的海,咱是一地道海外德意志的孩子。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啊,一场无情的战争摧毁了我的家园……”所罗门赶紧扯谎,说他的父母是两年前因为战乱,自己无家可归这才流落到了孤儿院。

有一说一,他编的这个故事从逻辑上来说相当完美。历史上确实在波罗的海三国中的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统治过相当长的时间,一直到1918年两国独立,本土德意志人才开始失势。而且这两国恰好也是在1939年跟着波兰一起被苏联吞并,完全符合所罗门来到孤儿院的时间。再加上所罗门本人地道的德语口音和他那一脸标准的雅利安人种长相,这个16岁的孩子很轻易就取得了德国人的信任。

无法掩盖的印记与老兵的交易

但这事儿坏就坏在德国人太信任所罗门了。纳粹们对这个被布尔什维克迫害的德意志孤儿一直颇为照顾,并亲切地称他为“尤普”。甚至由于这孩子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德国人还让他加入了部队担任随军翻译。

这下给所罗门担心坏了。要知道,虽然他口音很纯,也已经处理掉了身份证,甚至连外表都长得一脸德味,但唯有一个无法掩盖的证据一直存在于小所罗门上——割礼。

根据犹太教传统,上帝为了和亚伯拉罕及其后代立约,凡是犹太家庭的男孩,都必须在出生后第八天接受包皮切除手术。在那个年代的德国,除非是遇到非常严重的伤病,人们才会选择去医院割包皮,且一般都会留下诊疗记录。而犹太割礼这种婴儿时期就烙下的痕迹则明显深得多。这也就成了纳粹区分德意志人和犹太人最为有效的方法。

为了不暴露身份,所罗门每次洗澡都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躲到偏僻的仓库角落。而正是他这样羞涩的行为,激发了一名德国军人下流的欲望。

咱前面也提到过,所罗门作为前线少见的未成年,在德国军营里颇受照顾。大家都很喜欢这个长相清秀的小孩,尤其是一位叫罗伯特的老兵,在照顾所罗门的这些日子里,逐渐对他产生了一抹超越战友的感情。正巧这孩子又喜欢在深夜躲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洗澡,于是有一天,他就悄悄跟着小孩来到了偏僻的仓库。

暗中观察的罗伯特眼看着所罗门脱下衣裤,露出了年少白嫩的身体,便再也忍不住欲望,大步走上前去笑道:“尤普老弟,你身材不错哦,蛮结实的嘛。”

那边所罗门吓得一激灵,连忙捂着身子娇嗔道:“罗伯特大哥,你干嘛?”

“都几岁了还那么害羞,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

“懂什么啊?”

“你想懂,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啊!”

说完这话,罗伯特一步上前扒开了所罗门紧紧捂住下体的双手。刹那间,一根受过割礼的生殖器明晃晃甩在了这位德军面前。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位被他和其他战友们关爱有加的德意志少年,居然是个犹太人。

罗伯特瞬间对他兴致全无,但多日的相处下来,他也不愿意就此揭发所罗门的真实身份。于是便发生了视频开头的那一幕,两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你不举报我是同性恋,我也不举报你是犹太人。所罗门这才堪堪度过了自己的洗澡危机,日子就这样在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中度过。

审讯斯大林之子与保送希特勒青年团

同年7月,军营里来了一位苏联战俘。作为随军翻译官,所罗门被派往战俘营里协助审讯。战俘表现得非常硬气,对德国人的严刑逼供完全没有表露出一丝怯懦。这让所罗门又回想起了当年自己在苏联孤儿院里的生活。他意识到自己依旧崇拜斯大林,对眼前这位红军的敬佩也油然而生。

尤其是在所罗门问出了他的名字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这位苏联战士叫雅科夫·朱加什维利。或许有人不认识他,但大家应该都认识他的爸爸——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

作为一个曾经每天对着斯大林像宣誓的共青团员,“我竟然站在了最高统帅之子的对立面”,所罗门在回忆录中满怀伤感地写道。

经历这次审讯,德军高层注意到了这位年纪不大的翻译官。作为揪出雅科夫身份的功臣,所罗门被破格推荐进入了位于德国本土的精英学校——希特勒青年团深造。作为培养纳粹未来指挥官的学校,希特勒青年团里的孩子们无一例外都是元首最虔诚的拥趸。而所罗门作为父母被布尔什维克残害、还是从前线立功归来的英雄,同学们自然对他非常尊敬。

畸形的爱恋:与纳粹少女的灵魂割裂

甚至在一次学校联谊晚宴上,一位来自德国少女联盟名叫雷尼的姑娘,在看到眼前这位穿着纳粹制服的男孩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两人很快确立了恋爱关系。那时的他们一同在挂满万字旗的街道上散步,听着瓦格纳音乐。所罗门作为本就在德国出生的犹太人,聊起德意志文化自然驾轻就熟。也正是这种共同的文化基因,恰到好处地帮他掩盖了自己的种族身份问题。

雷尼性格直爽,也深受纳粹优生学影响。在她的观念中,能为英雄生育后代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为此雷尼不止一次向所罗门暗示过,他可以上自己家里进行更加亲密的接触。但所罗门并没有被小头控制大头,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一旦脱下裤子,那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集中营。

“亲爱的,我不是不上,而是缓上、慢上、有计划的上。”看着眼前有些生气的雷尼,所罗门只好板着脸严肃道:“亲爱的,我们还在战争中,像这样非常的情况下,咱们必须维持德意志战士的纯洁性。生育行为应该保留到战后,作为对元首和祖国神圣的献礼。”

雷尼一听所罗门这番义正言辞的说法,非但没有任何起疑,心里反而是乐开了花。她认定了眼前的男友是一个品德高尚的模范纳粹。

但伪装毕竟是伪装。雷尼作为被纳粹洗脑的女孩,经常会在聊天时和所罗门谈到一些敏感话题:“犹太人就像癌症,必须彻底根除,你说是吗,尤普?”

所罗门看着身旁露出甜美微笑、却宛若深渊般疯狂的女友,干笑着回答道:“亲爱的,你说的对。”

“那个瞬间我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坠入悬崖般的悲凉与灵魂的割裂。我意识到在雷尼辱骂自己的族人和母亲时,我依旧必须亲吻她那张嘴唇。”所罗门如此回忆道。

每当雷尼依偎在他胸口时,所罗门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他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爱情的悸动,还是身处敌营时濒死的恐惧。但尽管如此,所罗门对雷尼依旧充斥着病态的感情:“我深爱那个在公园里微笑的女孩,但我恨她所代表的那个意识形态。”

敌营中的温情与纳粹帝国的覆灭

这样的情绪无时无刻困扰着所罗门。包括他的同学和老师,那些小纳粹对所罗门表现出了最纯粹的尊敬和友善。但当所罗门和同学们在课上观看虐待犹太人的纪录片时,他却又不得不跟周遭的人们一起,对荧幕上惨遭虐杀的同胞们发出嘘声。

每当公共假期到来,学生们会离开校园跟各自的父母团聚。而了解所罗门家庭情况的老师们,则轮流邀请他来自己家做客,以免这位英雄的遗孤独自在圣诞的风雪中煎熬。到后来,所罗门甚至从心底开始把周遭的小纳粹们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以至于到了1945年,当盟军即将攻陷这所学校时,所罗门甚至一度想要拿起武器,跟着自己的好兄弟们慷慨赴死。但他终究记得自己不是纳粹,他是纳粹最痛恨的犹太人。看着眼前一个个倒下的伙伴和不断逼近自己的盟军,所罗门终究丢下了枪:“同志别杀我,我是犹太人!”

讽刺的是,抓获他的不是苏联人,而是美军。美国人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位身穿纳粹军服、手握希特勒青年团优秀学员证的孩子居然是个犹太人。在历经好一番解释和调查后,所罗门才和他的犹太哥哥相认,以此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但遗憾的是,他的姐姐和父母早已死在了纳粹大屠杀之下。当初那位想和自己发生关系之后互相保守秘密的罗伯特,也死在了列宁格勒战役中。

幻灭的重逢与一生的和平愿景

二战结束后,所罗门和大多数犹太人一样,前往了新建的以色列生活。他学着父亲生前一样做起了小生意,日子过得倒也顺遂。

40年后,在机缘巧合下,所罗门再次见到了雷尼。彼时的她已经白发苍苍,但当这位老妇人认出尤普的刹那,她脸上的笑容仿佛穿越了沟壑纵横的岁月,回到了昔年在布伦瑞克公园里纯真的模样。

但这份纯真仅限于尤普。当所罗门告诉雷尼自己的犹太身份后,这位妇人的表情难以控制地露出了厌恶,继而又转换成了尴尬和不可置信。在那一瞬间,所罗门意识到自己少年时的幻觉破碎了。雷尼爱上的是一个身披纳粹制服的少年,而纳粹制服恰恰是少年所罗门的囚笼。这方囚笼以爱情为媒介,通过纳粹恶魔般的思想,钢印般敲入了雷尼的脑海,最终成为了她无可蜕下的、绵延一生的裹脚布。

所罗门从此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任何意识形态值得为之杀戮。

本着如此信念,所罗门成为了一名人道主义活动家。他支持位于耶路撒冷的手拉手双语学校,这是以色列境内极少数愿意同时招收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就读的学校。他曾在巴以冲突期间公开表示对加沙平民的哀悼,他也曾多次呼吁以色列政府停止暴力,重启和穆斯林国家的对话:“我从死神手里逃脱,不是为了看到更多人死于非命。”但也正是因为这些观点,右派往往抨击他为自恨的犹太人,指责他这种普世人道主义。

2023年初,所罗门与世长辞。同年年底,以色列再次入侵巴勒斯坦,加沙在铁穹的洗礼下沦为一片火海。所罗门的和平愿景,连同他的肉体,终究是伴随着硝烟散作了灰飞。

他曾在二战时期见识过关押犹太人的隔离区,曾在冷战时参观过割裂德国的柏林墙,这两堵墙最终都倒塌了。可悲的是,直到他死去,位于耶路撒冷的哭墙依旧高耸。他平淡地注视着那些一边向自己虔诚忏悔,一边抬枪屠杀他人的嗜血的羔羊。那些羔羊的双眼亦如当初的雷尼,亦如当初那位疯狂的小纳粹般,举目望去皆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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